万众瞩目的巴西世界杯终于在今天凌晨开幕了,为了一睹开幕式的盛况,我在星期三就未雨绸缪,请了N天的年假(昨天换驾照,浪费了一天),准备这两天好好的观摩一下。不过看了今天凌晨的开幕式后,我有点失望,说起来巴西也算是金砖四国之一,新兴的经济体,表演的开幕式什么东西,请的明星也是过气多时,说好的残疾青年开球也没看见,还不如叫一群中国大妈来跳广场舞。
言归正传,说说凌晨的比赛,上半场很好的诠释了欧美高水平足球的水平,东道主巴西这边三条线上星光熠熠,最终的获胜还是凭借着球星超高的个人能力。克罗地亚作为一支欧洲劲旅,队中也不乏大牌球员,以10号Luka Modric领衔的中场,曾几何时和豪华的西班牙中场对抗时丝毫不落下风,但是这场比赛却差点意思,这个可能和他们主力的中锋停赛有关,也有可能是赛前Modric剪去了飘逸的长发,灵性也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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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2014年巴西世界杯的脚步临近,我又翻箱倒柜找出了尘封已久的阿根廷队服、护腿板和回力球鞋。没错,为了振兴中国足球,为了不辜负习主席的殷切期望,为了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我毅然决然的决定复出,重返绿茵场。我上一次踢球还要追溯到八年前的德国世界杯期间(2006年6月23日),踢完这场球,我就想从此挂靴,结束职业生涯了。
继昨天召开了第四次分科大会之后,今天又马不停蹄的召开了第一届职工运动会,地点位于市中心的静安区工人体育场,就在以前发生1115特大火灾的胶州路附近。这次职工运动会,主办方可谓煞费苦心,首先每一名员工都必须至少参加一项运动,每一位参加的职工都可以领到一件世界知名品牌的运动衫,根据不同的地域分成三种颜色,上海大区是绿色,北京大区为红色,广州大区穿蓝色。
昨天澳网男单决赛历时将近六个小时,我去吃酒水之前,这两个人就开始打了,等到我吃完酒水回到家,这两个人还没有结束,最后颁奖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直接坐在凳子上休息了大半天才爬起来领奖。这种马拉松一样的比赛打的人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是像我这种不看网球的人都觉得累,何况一直守候在电视机旁的网球观众。看样子,网球的比赛时间应该精简一下了,网球的比赛规则是到了改变一下的时候了。
前天晚上把手机闹钟调到3:40,想看凌晨阿仙奴对阵巴塞罗那的欧冠比赛,结果手机居然没闹一刚,看来手机的确不来塞了(这句话我说了好多次了,我下定决心,转会以后一定要更新换代)。我身体里面的生物钟把我唤醒,起来一看已经快五点钟了,错过了上半场的比赛,只能看下半场了。
话说乌拉圭摆下鸿门宴想结果了德意志勒夫的性命,非但未能如愿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上回书说德意志、乌拉圭双双败于西班牙、尼德兰,两军只得转战伊港。却说这日,少帅勒夫正于营中坐读兵书,突然手下来报说塔巴雷斯遣使来请其赴宴。勒夫一惊,急招来使入内,问曰:“有甚要紧之事?”来使却道:“咱家元帅敬重先生本事,特地来请先生,共论天下大势,商量如何整顿河山,化干戈为玉帛之计。”德意志众将闻得此言,心下俱都着急,齐齐向勒夫禀道:“元帅当心其中有诈,必不能孤身前往,某将愿率精兵数千,同去保护元帅。”勒夫将手一摆,却道:“勿须多虑,想那塔巴雷斯也是一世英雄,岂能出此下策,吾且与之一会,探个虚实。”众将却是不肯,俱都跪地苦谏,勒夫拗之不过,无奈只能让穆勒与延森乔装成随身下人,与他一同前往。
尼德兰力克乌拉圭的战果传到了德意志少帅勒夫的耳朵里面,少帅自是沉吟不语。两年前欧罗巴诸侯会盟时,日耳曼军曾败于斗牛士军团,此番两军未曾交锋,德意志国内的占卜大师,有神算子之称的——鱼保罗卜出了一个凶卦,更兼阵中大将穆勒突患疾病,无法披挂上阵,两军未曾对阵,本方便已折了一员大将,实乃不祥之兆啊。
且说那世界杯鏖战到这个时节,只剩下乌拉圭、尼德兰、德意志和西班牙四路最强的诸侯,四路人马各据一方,围定约堡,只能各自厉兵秣马,暂时观望。一时间,在腥风血雨中纷争了数日的彩虹国度,竟出现了暂时的异乎寻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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