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面的一位老总的签证过期了,要去浦东的上海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中心去办理延期手续。不过去之前,先要到淮海路上的连卡佛去拿照片,我乘车乘了一站路来到时代广场(这个广场实在是名不副实,招牌下面挂的大钟时间一点也不准的,有可能是时差的关系吧。)进到大厅里面我问接待处的小姐,连卡佛在几楼,小姐说这幢楼就是连卡佛,我太没有面子了,搞的来我像是乡下人一样。
拿到照片以后,我乘地铁到浦东的科技馆下车,出来一看,这里是一片开阔地,视野极佳。浦东的市政建设真是太落后了,我走了十分钟居然没有看见一块路牌和一幅地图,马路上的行人也很少,我欲问酒家何处有,但是没有牧童来遥指杏花村啊。最后无奈之下,只能问了一位公交车终点站的调度员,他颐指气使的给我指明了方向,我又走了三十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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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以前,我怀揣着东芝特约维修点开具的丹书铁卷,来到赛博数码广场的东芝专卖店里面和他们探讨退货的事宜。但是里面的店员非常的牛×,只答应给我换货。我马上拿出笔记本用户手册,里面的第六页上写的和三包规定里面一样,七天之内消费者可以选择退货、换货。
我把东芝笔记本自带的简体中文的Vista家庭版换成英文的XP以后,满心欢喜的把它还给长公主。不料长公主根本不满意,对笔记本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会儿说太重了,一会儿说上网的速度太慢,一会儿又说我装的是盗版XP(这倒是真的,我二十块钱买来的),要我到店里面去换一台,换一台用什么理由呢,说速度太慢?
昨天又有两位同事辞职了,现在公司里面除了几位老总以外,我也算是入职比较早的了。我掐指一算,除了在八月份迁都临安的三个人以外,我在陪都里面已经算是是第三老的员工了,本来是第五老的,现在终于跻身前三了。正如温庭筠在《经五丈原》里面写的一样,象床宝帐无言语,从此谯周是老臣了。
小外甥礼拜五过生日(虚岁八岁了),本来想当天就在家里面办酒水的了,但是他妈妈要上晚班;礼拜六他自己要去读英语(小学一年级就去读英语?),只好推迟到礼拜天了。要买个什么礼物送给他呢?到徐家汇去兜一圈看看吧,正好顺大便去买一个公司用的便携式DVD刻录机,老总申请了很长的时间了。
自从重阳节那天,上海出台了一项新的便民措施——全市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可以在非高峰时段凭着红色社保卡免费乘公交和地铁(不包括磁悬浮、机场线和旅游线)以后,马路上、公交车上、地铁里面的老年人明显增多了。有些老年人本来整天都窝在家里面、小区里面不出来的,这下全部都出动了。
为了营造一种每位员工都很忙碌的假象给董事长及其夫人看,某人矫诏要我们这个双休日和下个双休日都到陪都去加班。没办法,只好去了。今天早上乘地铁时,我以为礼拜六车子应该蛮空的,谁知道和平时一样的挤,受不了。北京的地铁已经全程两块了,上海什么时候能够变成全程三块我就满足了。
时隔两个月以后,董事长今天下午又要飞来上海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从香港飞过来,而不是美国的直线飞机,因为他乘的航班号是东航的MU×××,我估计他是参加完某地区的庆祝活动以后飞到香港的。难怪昨天晚上我接到几个0852开头的电话,虽然我的手机早已申请了来电畅听业务,但是不知道这种话费到底是免单还是按照市话收。
为期十天的特奥会今天终于要闭幕了,今天在回和平饭店的路上看到一帮子身穿红色运动服的×国特奥运动员在逛街购物。只见他们来到了一家卖民族特色帽子的摊头前面,一个人先拿了一顶清朝的西瓜皮帽子带上,后面的一根辫子引得同伴一阵大笑。接着另一个人拿了一顶皇宫里面的太监的帽子带上,倒是蛮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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