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办公室的同事又带了一台“笨球”笔记本,型号好像是Joybook R53系列,也是黑色的,用的CPU是赛扬M,屏幕有15寸之巨,看上去比那台SONY的VAIO大了一圈。现在我们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了四台笔记本了,拥有率占全单位的第一(乐观估计),但是网络接口只有一个,同时上网成了一个难题。
还好现在的笔记本都有无线网卡,虽然这里处于穷山恶水,但是也会偶尔冒几个顺民出来。举例来说,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经常能够搜索到不加密的无线信号,尽管这个信号只有一格,但是上网、下载足够了。但是这台笨球虽然采用了和VAIO同样的设置,却始终Ping不通DNS,我估计大概是网卡的兼容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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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2006德国世界杯如火如荼的举行,现在又多了一个新名词——伪球迷。所谓的伪球迷就是指那些晚上不熬夜看球(或者只看第一场球),专门每天早上起来看看网上新闻里面的比分和进球球员的名字,然后和别人吹这场比赛几比几,谁谁进的球,裁判又出了几张红黄牌,好像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又通宵了一样的这类人。这个好像说的就是我吗。
今天是赛季末业务考核的第二天,和昨天一样,下午还是没有事情。在和同事一起孵空调、假珊瑚的时候,发现同事的办公桌上有一份上海移动的神州行大众畅听业务的宣传单,上面说接电话不要钱,打电话每分钟只要0.13元,这个好像太便宜了,我现在无论是接还是打都是每分钟6角,港督也知道谁便宜了。
从今天起,开始了赛季末的重要活动——业务考核,时间安排在上午,所以下午就没有事情了。我趁乱溜出了单位,到淮海路的赛博数码广场去了一次。很长时间没有到那里去了,以前一般都是首选徐家汇的。单位里面某些不明就里的同事还以为我在徐家汇有联络基地。
大家知道(我是今年才知道的),五月份有一个母亲节,今天下午到福州路的书城去买书的时候,看见肯德鸡的海报里面又搞出来一个父亲节。好像一家们里面都有节了,那么有没有老娘舅节呢?我猜大概是某月的九号吧。有了老娘舅节,那么老舅妈肯定不开心的,得了,再设立一个老舅妈节吧,就在老娘舅节的前一天好不好。
今天本来是休息的,但是因为上海要召开什么峰会,所以和17、18号换休了。但是同事的婚礼却无法改期,五点多钟下班以后,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心态就急忙横穿上海市,赶到虹桥地区的小北国餐厅去喝喜酒。路上一共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早知道这样快,我就再迟到几分钟了。
六月七日,科举考试正式开始了,早上八点三十分,一帮十年寒窗苦读的考生经过了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各自的考场,首场的考试是考四书五经,最后一篇八股文的题目是《我想握住你的手》,还有一个副标题——就像左手握右手,要求是八百字左右,不要写成诗歌形式。
明天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了,从1977年恢复科举制度以来,今年已经是第30届了(步入而立之年了)。今年本单位有幸的成为了本届科举考试的考场,为了不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面出任何差错,今天下午特地召开了科举考试监考工作会议,对我们五十多人进行培训。
为了迎接明天到来的第二批“砖家检查团”(这次听说要来300多人,这样平均一下,每个工作间要有15人左右,上次一共才来了十几个人。),单位里面被幸运抽奖抽中的同事近期纷纷在埋头苦干,制作精美的Project,准备明天毕其功于一役,好好的展示一番。
今天下午加好班从单位出来以后,来到了徐家汇地铁商城里面的一家×绿(也有可能是“缘”这个字)寿司吃晚饭。这是我第二次吃寿司,第一次好像还在遥远的二十世纪,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一进去,门口的迎宾服务生说了一句日文,丝米码塞,这个大概是欢迎的意思吧,但是等我吃好饭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到撒由纳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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