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到巴蜀分舵去联系工作,吸取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把下榻的酒店定在了市中心的××皇庭饭店,这个名字霸气十足,和上次住的快捷酒店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更主要的是,这里乘电梯不像假日酒店一样需要刷门卡。而且订房间的时候,我选的是豪华房(只比普通房贵40块),我也终于可以豪华一把啦。
名义上从Holiday Inn Express到Royalty Hotel,档次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但是先别高兴得太早,等我到宾馆Check in、拿到门卡后,出了电梯时才发现,原来我这间所谓的豪华房位于走廊的尽头,地理位置极差;打开门,正对的居然是卫生间一刚,房型也不好;最不能容忍的是空调不分昼夜发出“轰隆轰隆”的噪音,严重影响睡眠。为了解决这个睡觉问题,我无奈之下只好把电视机开通宵,来一个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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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从1957年开始,每年都要在春秋季节各举办一次Scarborough Fair,我这次南下恰逢在春季举办的第111次集市。这次赶集可谓出师不利,一开始星期四早上在机场由于和人通过社交网站聊天,差点赶不上飞机的起飞,还好我开足马力,左手提着资料袋,右手拎着电脑包,从残疾人通道进入安检口,然后一路狂奔到登机门,最后居然被我赶上了第二班穿梭巴士,成功登机。
今天本来是要到鸟城去开为期三天的大会的,顺大便还可以偷渡到资本主义地区去玩耍一把,但是此次机会却被大老板以精简开支为由无情的褫夺了。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只好到淮海路上的鸭中之王去暴饮暴食了,只有这样,方解我心头之恨,也顺便弥补一下帝都之憾(去年十一月份到帝都去出差,本来打算跟着领导一起到全聚德去解决晚饭的问题,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时间安排上不如意,错过了这次机会)。
老板从上个月初起就盯着我要工商银行的卡号,我一直没有睬他,给了他一个招商银行的卡号,让他把钱跨行打到我的卡上。其实你直接发现金不是更省事吗,反正本来也没有几张,再加上可恶的大楼电梯系统,扣来扣去都扣光了。直到昨天晚上,老板在工作会议上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一定要我把工行的卡号给他,否则的话就不发我的工资了(最后一句是我的猜想)。
我五月中旬成功签约转会以后,本来想趁着这十几天的空闲时光好好玩一下,把硬盘里面积存的电影看掉。但是谁料到五月下旬突然发给我三个项目让我在家里面做,还规定一周之内就要完成一刚。通常情况下我完成其中任意一个项目至少要一个月了,现在时间也太紧了吧。况且,转会的开始日期是从今天开始算,那么这一个礼拜算我的加班?
世界上绝大多数有名的城市,都有着自己的母亲河,上海更加幸运,拥有两条河流:黄浦江和苏州河(又名吴淞江)。这两条河流是上海生命的源泉,成为上海文明发展的摇篮,使上海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了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我在苏州河边上住了十几年,对这条河充满了感情。尽管苏州河并不宽,没有波浪,没有艄公的号子,更没有白帆,但苏州河伴随着我的成长,成为了我青少年生活中的一部分。
昨天我的家乡,上海发生了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我对数十位不幸的罹难者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对那些在火灾中受到伤害的家庭表示最诚挚的祝福,并为他们默默祈祷和祝福。为此我决定,我名下的五个网站全部加上灰色代码,一直到这个月的月底。
今天陪前同事到徐家汇去买电视卡。随着国家××总局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强行加价(本来月租13元,现在要三十几块)推广质量号称比模拟信号优秀N倍的数字电视信号(你不装就只给你留六个台,看你装不装),这种模拟电视卡的用武之地是越来越少了,更不用说是带有硬解压功能的了。现在我用的电视卡是软解压的,不知道能用到什么时候,哪一天小区里面要模转数了,我一定坚决不转,装一个锅算了。
今天一天不顺,碰到了三件倒霉的事,可谓是日遭三险啊。但是我的日遭三险和刘宝瑞大师的同名的单口相声有所不同,他那个是新上任的县官接连碰到了急性子、慢性子和贪小便宜的三个人,我是早上、中午、晚上各自碰到不顺的事,涉及到交通、餐饮、家电等行业。
昨天下班的时候到新客站去退票,进入联合售票大楼以后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退票窗口,售票窗口倒是有很多。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面找到了,我还没到窗口,旁边就有几头黄牛过来问我,傍友,到撒地方额票子,我严词拒绝了他们。谁知道到窗口退一张票居然还要收取20%的手续费,这样112块的票子只退给我90块钱。难怪黄牛这么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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