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年左右,我又奔赴帝都,这次的目的和以往不同,我作为一名亡区奴去进京告御状。上个星期在南征北战的过程中,突然得到消息,原来我家所在的闸北区被合并了。这下好了,南征北战之前,我还是闸北区人,短短的一个星期,回家以后变成了静安区人了,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亡区奴。
古语说得好,宁为太平犬,不做亡区奴。这次闸北区被合并来了也太突然了,一点准备也没有。事先坊间多有传闻,但是当政者屡次出面辟谣,现在看来我们都Too Young, Sometims Naive了。几年前,也有过一次卢湾区被合并的事,所以这次我不能再在沉默中灭亡了,这才有了开头的进京告御状那一幕,以期望民意能够上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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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春节长假的休养生息,今天我又踏上了久违的飞往帝都的航班。掐指一算,我已经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到进京面圣了。和两年前一样,这次去帝都的目的还是去开二会;和两年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我认真准备了一个提案,主题是有关于调低北方地区冬季供暖温度的。
又到了一年的总结时间,纵观今年的天下大势,可谓多灾多难,尤其是以航空业为最,今年多次发生了航班失联的惨剧,遇难人数已达千人。我今年反其道而行之,把火车作为南征北战的主要交通工具,飞机年内只乘坐了两次(帝都来回各一次),十分英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未卜先知之能力。
从帝都开完二会之后,本周又马不停蹄的进行今年的第三次下江南活动。去年也是暮春三月,草长莺飞的季节,我曾经效法乾隆来了一个六下江南,今年但从时间上来说就差了一半,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一月二十日,我们部门一位成员由于自身的原因另谋高就了,她所留下的烂摊子一直虚位以待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们部门一直处于无政府的监管状态,就连可视电话内置的电池发烂、漏液了都没有人管,难怪我想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人找我们了。终于,星期一,新的成员到来了,领导决定假借公司附近一家人均消费高达136元的餐饮店为她进行接风,顺大便我们也可以暴饮暴食一番。
一转眼,一年要过去了,今年我一共南征北战了34次,而东征西讨却没有一次,征战的次数虽然比去年多了九次,但是地点仅局限于南方的浙江省临安府(7次)、富春江畔(4次)和江南长城(5次),北方的帝都占了将近三分之一,有12次之多;其余的花果山、金陵府和会稽府各一次,魔都近郊有两次,剩下的一次就是到东瀛考察五环会的场馆建设情况了。从时间上来说,征战大多是集中在1、3、4、5、6月和12月,二月份由于过年的关系,没有征战,得到了很好的喘息之机。
Edward Joseph Snowden为了告诉全球人民“棱镜门”的真相,不惜背井离乡,在外流亡。可恶的是他向世界各国发出了避难的申请,但是诸国摄于美帝的淫威,居然没有一个国家敢于接纳,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解救Snowden,于是这个星期我又前往帝都,此行的目的是照会各国驻京大使,共同商讨此事。为了避免重蹈上次外交事件的覆辙,因此这次经过领导的特批,我们部门的第一美女作为翻译与我一起前往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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