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澳网男单决赛历时将近六个小时,我去吃酒水之前,这两个人就开始打了,等到我吃完酒水回到家,这两个人还没有结束,最后颁奖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直接坐在凳子上休息了大半天才爬起来领奖。这种马拉松一样的比赛打的人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是像我这种不看网球的人都觉得累,何况一直守候在电视机旁的网球观众。看样子,网球的比赛时间应该精简一下了,网球的比赛规则是到了改变一下的时候了。
众所周知,网球发源于十四世纪的法国,现行的网球比赛规则自上个世纪二十年代起就几乎没有更改。直到2006年,美国网球公开赛率先启用了富含高科技含量的“即时回放系统”,就是俗称的“鹰眼”,算是网球的一种改进,但是这个却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网球比赛(尤其是男子比赛)耗时超长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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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赶在正月到来之前去理了一下发。谁知道理发店老板居然哄抬物价,价格比平时提高了一倍,嫌贵的话你可以等到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再来啊,无奈之下我只好付了20块钱。为什么不能在正月里面剃头呢,因为这是从两千多年前的秦始皇时代就流传下来的习俗,正月里面不能剃头,否则的话会给母亲那一系的人带来灾害。
今天本来是要到鸟城去开为期三天的大会的,顺大便还可以偷渡到资本主义地区去玩耍一把,但是此次机会却被大老板以精简开支为由无情的褫夺了。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只好到淮海路上的鸭中之王去暴饮暴食了,只有这样,方解我心头之恨,也顺便弥补一下帝都之憾(去年十一月份到帝都去出差,本来打算跟着领导一起到全聚德去解决晚饭的问题,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时间安排上不如意,错过了这次机会)。
自从06~07赛季开始,每个工作日都有一个问题在我的心头萦绕——今天中午吃什么。此前的几年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单位里面设了食堂,免费提供早点和午餐。每天中午只要准时到那里去报到就行了,里面烧什么菜,我就吃什么,至于饭菜的质量和口味,就不要苛求太多了,因此那几年属于逆来顺受,有点像包办婚姻。
今天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趁着公司放假、其他单位依然上班的好时机,我给原单位的一位原同事送了一份礼物。这份礼物本来十月份就要送的,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拖到今天。虽然有点晚,但是好歹算是同一年,没有拖到2012年去。
今天是平安夜,所以要选一个太平的地方来欢度,我想到的是新天地旁边的太平湖。乘车过去的时候,路过原单位,惊奇的发现单位的大门朝向居然改成朝西开了,本来朝南开不是蛮好的吗,符合中华民族的传统认知习惯,坐北朝南,光照充足;如果你改成朝东开也可以,取“
传说低丑国国君——尤里•日成诺维奇•金出生时天空出现两道绚丽的彩虹和一颗光明星,还飞来一只喜鹊,自从他1994年登基以来多次乘车在国内、天朝和罗刹国巡游,一直平安无事。我朝出于睦邻友好的考虑,于16号向低丑国赠送了低丑国太祖第一任皇后(尤里•日成诺维奇•金的生母)的蜡像。尤里欣然乘车前往接受,但是谁料此行却上演了一出“死太后吓死活尤里”戏。
话说,后汉三国时期的武乡侯——诸葛亮为了兴复汉室,北定中原,不惜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七次平定南中的孟获之乱,最终解决了北伐的后顾之忧。这两天我也效法一下古时的先贤,来一个腊月访台(虽然还没有到真正意义上的腊月),去拜访一下在那边的几家客户,也算是为了两地人民的福祉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吧。
河南园是上海的著名旅游景点,位于城隍庙内,我上次去还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现在的河南园已经完全沦陷了,里面的游客基本上都河南化了,看不见上海人的影子。为了扭转这一不利的形势,为了拯救非物质文化遗产,同时也为了增加一下游客的沪籍比例,为生态平衡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我决定下班后乘地铁到河南园去一探究竟,重温儿时的梦想。
自从辛亥革命百年的转会之后,网络访问成了一个大问题。公司提供的网络连接对于内网可以随心所欲的访问,里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公司资料,没兴趣看;对于外网,则需经过用户名和密码的认证,而且还把一些常用的网站都封掉了,体育类、财经类、娱乐类、社交类都不能访问,那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呢,毫无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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