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出梅以后,气温飙升。今天下午我冒着高温,乘地铁十号线到上海影城附近的某公司参观学习,据说这家公司是市委宣传部直属的公司,有点苗头的。十号线虽说在今年四月份就开通了,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乘过,今天总算有缘一堵庐山真面目了。可是今天我发现一个致命的弱点——在陕西南路换乘的时候还要跑到地面上的巴黎春天来一次,热也热死了,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设计的。
我看了一下十号线的路线走向,从东北角的五角场到豫园城隍庙再到西南部的上海图书馆和交大,连接了两个主要的大学聚集地;再者十号线的站牌都是用行书来写的,更显得有文化的气息。而且乘十号线的人很少,一上去就能找到一个位子,就连老弱病残孕专座也刷成了醒目的红色,比通过火车站的某条线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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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乌拉圭摆下鸿门宴想结果了德意志勒夫的性命,非但未能如愿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上回书说德意志、乌拉圭双双败于西班牙、尼德兰,两军只得转战伊港。却说这日,少帅勒夫正于营中坐读兵书,突然手下来报说塔巴雷斯遣使来请其赴宴。勒夫一惊,急招来使入内,问曰:“有甚要紧之事?”来使却道:“咱家元帅敬重先生本事,特地来请先生,共论天下大势,商量如何整顿河山,化干戈为玉帛之计。”德意志众将闻得此言,心下俱都着急,齐齐向勒夫禀道:“元帅当心其中有诈,必不能孤身前往,某将愿率精兵数千,同去保护元帅。”勒夫将手一摆,却道:“勿须多虑,想那塔巴雷斯也是一世英雄,岂能出此下策,吾且与之一会,探个虚实。”众将却是不肯,俱都跪地苦谏,勒夫拗之不过,无奈只能让穆勒与延森乔装成随身下人,与他一同前往。
这两天趁着比赛的间隙期,到两家公司去参观学习了一番。7号我到一家位于襄阳路的公司去,整个参观学习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其中15分钟用在填写调查户口表格、中译英、英译中水平考试和若干道逻辑测试题上,还有5分钟用在交谈上,剩下的四十分钟就全部浪费在无聊的等待上面了。
尼德兰力克乌拉圭的战果传到了德意志少帅勒夫的耳朵里面,少帅自是沉吟不语。两年前欧罗巴诸侯会盟时,日耳曼军曾败于斗牛士军团,此番两军未曾交锋,德意志国内的占卜大师,有神算子之称的——鱼保罗卜出了一个凶卦,更兼阵中大将穆勒突患疾病,无法披挂上阵,两军未曾对阵,本方便已折了一员大将,实乃不祥之兆啊。
且说那世界杯鏖战到这个时节,只剩下乌拉圭、尼德兰、德意志和西班牙四路最强的诸侯,四路人马各据一方,围定约堡,只能各自厉兵秣马,暂时观望。一时间,在腥风血雨中纷争了数日的彩虹国度,竟出现了暂时的异乎寻常的平静。
昨晚我非常伤心,钟爱的阿根廷大败于德国战车,被淘汰回家了。开场就被攻入一球的时候,我坚信这场比赛就和荷兰Vs巴西一样,阿根廷会扳回来的。到0:2落后时我还是坚持着我的看法,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太出乎意料了。看来这次老马的裸奔是看不到了,更令人期待的巴拉圭波霸的裸奔更是无福得见了。
我最最讨厌的五星巴西队也回家了,我非常开心。正如木桶原理(Cannikin Law)所说的:一只木桶盛水的多少,并不取决于桶壁上最高的那块木块,而恰恰取决于桶壁上最短的那块。同样道理,一支队伍能够走多远,并不取决于队中的明星级球员,而是看这支队伍有没有明显的漏洞。
自从我在某招聘网站上面上传了个人信息以后,这两天每天都要接到骚扰电话,虽然电话号码不尽相同,分别是021-55574688、021-55574678、021-55574566(前四位5557一样的),但是打电话的都是同一个小姑娘。一开始都是问,喂,是××,×先生吗?这个电话打起来没完没了,最长的一次打了半小时。
假摔王终于回家了,这次Nike也蛮霉的,好不容易请了几个足球明星做个广告,谁知道完完全全是反向指标。小罗根本没有入选国家队,魔兽赛前受伤,状态大受影响,卡队乌龙助攻,鲁尼回家挖煤,里贝里死于内讧,C罗这次也拍不成大电影了,估计这个广告的导演是贝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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